颜山冷静地说:“飞机不用想,太招摇而且极大概率会被抓,只能次选动车。”
“但他肯定能预判到我不会坐飞机,只有动车。所以他一定会去动车站埋伏,准备等我一到达,就直接抓获。”
“我预判他会预判,所以我要去汽车站,坐个大巴,马上就走。”
元沛还从未见过哪位总裁的落跑娇夫,坐客运大巴出逃。
不似逃夫,倒像潜逃。
颜山真是个鬼才。
元沛问:“那上了大巴之后呢,你要去哪儿?”
颜山沉默了一会儿,“应该,回家吧。至少我在老家的房子还没卖掉。”
元沛说:“我们才刚从你家出来。顶楼那个大平层才是你家,是你自己说的。”
颜山以前相信一句话——“此心安处是吾乡”。
可是今天的发现,打碎了他的所有幻想,让他觉得这么多年的坚持,就像个笑话。
十七年啊,感情真就能渐渐淡漠掉,终究逃不过同床异梦吗?
如果真是误会,那又该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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