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山哭出了气势,哭出激情,哭得酣畅淋漓,节奏拿捏恰当,堪比一支交响乐曲。
不知哭了多久。
就在乐曲达到高潮时,大门传来一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咔嚓一拧,门打开。
颜山微微一顿,下意识收敛起哭声。
路丛白手拿西装外套,另一只手着扶门,一副刚下班回家的样子。
脚才刚迈进屋里一步,立刻被楼梯旁的景象惊住。
他将衣服扔在沙发上,走过来,驱开大狗,然后把颜山抱起来。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哭了?”
颜山不敢说,咬紧了唇。
然而他又不能不说,抽泣着,弱弱地找了个借口,“画、稿子画不出来了……呜。”
路丛白的神情似松了口气,而后转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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