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子被大师用一条细细的链子栓在一条后肢上,好像它真的是一只不通人性的动物,理应受到如此待遇。
鹿时应总是很心疼,时而也会后悔自己利用小叶子向外传递消息,他昏睡的时候常常梦见孟多,有时看见他在自己的墓前流泪,有时又见孟多在燕鱼舫的灯火深处醉酒玩乐,好像从来都没有爱上鹿时应,也不会为鹿时应伤心落泪。
鹿时应擅长猜测人心,但却看不透孟多,在情爱这件事上,鹿时应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信心,也可能他是对孟多缺少信心,并不知道自己在孟多心里能有几分重量。
大师去给鹿时应端药,离开时将小叶子栓在床栏上,微笑着对鹿时应说:“小畜生比你小时候听话许多。”
鹿时应看他的眼神很冷,没有回应大师,大师便笑了一声离开了。
小叶子瞅着大师走,蹲坐在枕头上歪头看鹿时应,鹿时应勉强抬起手轻轻碰触小叶子,低声说:“对不起。”
大师对小叶子的称呼让鹿时应感到痛苦,可他却无能为力,连起身都很困难。
小叶子好像没听懂鹿时应的话,歪头看了鹿时应一会儿,抬起自己被栓着链子的后肢给鹿时应看,两只小爪子在小肚子上的袋袋里摸了一会儿,摸出一根不知从哪里来的银针,它当着鹿时应的面,两爪抱着银针插入链子的锁眼里,捣腾了一会儿,只听锁眼发出轻轻的‘咔哒’,拴着它的链子就开了。
鹿时应微微睁大了眼.
小叶子得意的挺起小肚子,在鹿时应面前炫耀,发出愉快的唧唧唧。
小叶子开了锁,获得了自由,在鹿时应身上蹦蹦跳跳,充分发挥了袋鼠天生跳跃的优越性。
鹿时应绝没有料到小叶子如此聪慧,也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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