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只富可敌国的可怜袋鼠。
往主帅帐回的路上,鹿时应无意间朝远处看了一眼,突然看见一只灰色的小帐旁正站着让他朝思暮想的孟多,孟多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没看见他。
鹿时应丢下赵蕴,朝孟多快走过去,在孟多没有反应过来时将孟多抱了起来。
“脚还没好。”鹿时应说。
孟多顺势搂住鹿时应的脖子,看了一眼远处的赵蕴,莫名其妙心头涌上一丝委屈。
鹿时应低声说:“怎么出来了?”
孟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前几天落水、被人责备、风寒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见了鹿时应,他却鼻头一酸,委屈了一把,丝毫没有京城巨贾孟老爷的影子。
谁能想到流烟河畔一掷千金风流无双的孟老爷也能如此小家碧玉的委屈巴巴。
孟多说:“……很想你。”
鹿时应抱着他的手一紧,眼里温柔如水,说:“我们回去。”
说完,抱着孟多很快就消失在了营帐之间。
赵蕴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微微皱了眉。
阿洛守在营帐外面,孟多在营帐里亲了鹿时应的唇,说:“真想把你藏起来。”
鹿时应失笑,孟多说:“等这里结束了,我就命人造一间黄金屋把你关起来,每天除了我,谁都不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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