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多又把这事告诉了鹿时应,鹿时应笑了笑,说:“他有心了。”
又过了两日,鹿时应带了一小队人马离开响水湾,到二十里外的盐池城去,盐池城距公海有一段距离,曾经陆科就打算将军队驻扎在此地,盐池城因为离北屿较远,所以海事不严,鹿时应收到了消息:轩烁在城里出现过。
孟多知道鹿时应要走,心里很失落,夜里他们睡在一起,孟多突然掀开被子,问:“要不要睡?”
鹿时应说好,然后等着孟多闭上眼。
孟多无奈,只好把话说的明白:“要不要睡我?”
营帐里只有一盏不甚明亮的烛火,鹿时应在明暗交杂的阴影里凝视孟多,脸渐渐变红。
孟多心中也有羞赫,但久经商场,脸皮比鹿时应要厚一点,说:“桌子上有香脂。”
鹿时应去拿了香脂,声音有些低哑,问:“什么时候准备的?”
孟多抿着唇,眼睛闪烁着烛光,小声抱怨:“话怎么这么多。”
鹿时应笑了一下,拦住孟多,低声说:“我不熟练。”
孟多凑过去吻他,“知道了”。
第二天鹿时应离开的时候孟多还在睡,他穿戴整齐,附身在熟睡的孟多额头落下一吻,起身的时候发现小叶子从孟多胸口的衣襟里钻出来,歪着脑袋瞅着他。
鹿时应于是亲了亲小叶子,小叶子又往孟多胸口钻,还撩开一些,示意鹿时应也进他的小袋袋里转转,鹿时应看了一会儿,说:“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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