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爷翻个身,背对着鹿时应,嘟嘟囔囔的说:“又不是没睡过。”
鹿时应的脸微红,脱了外面的衣服,躺到了床侧,从后面拦住孟多,说:“你不生我的气了?”
孟多说:“生,你表里不一,不是好人。”
明明都睡过,还能装的那般纯情羞涩。
鹿时应将头埋在孟多的头发里,轻嗅他的味道,轻轻笑起来。
钟齐雁在军营里又找到几本有意思的书,一大早就拿过来给孟多看,他和孟多向来不见外,大大咧咧的掀开帘子往里面走,说:“我——”,话没说完,眼睛瞪大了。
孟多坐在床边,拉着鹿时应的手将人拉低,双手攀住鹿时应的脖子,仰起头,亲到了鹿时应的嘴唇,孟多亲了一下,不满意的扭头看闯入的人。
知晓他二人有一腿是一回事,但亲眼所见又是一回事,钟齐雁当场闹了个脸红,手足无措的说:“我我我......”
孟多说:“出去。”
钟齐雁头也不回冲出了营帐。
孟多看着穿戴整齐的鹿大人,心有不甘的说:“再一下。”
鹿时应的手按住孟多的头,与他接了长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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