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和寻常没有两样的夜晚,阿洛在帐中打瞌睡,没一会就等来了鹿时应。
阿洛:“主子今天精神很好,喝了两次鱼汤,吃了香叶饼,说很好吃。”
鹿时应点点头,阿洛就和往常一样退出了营帐。
账中只点了一只蜡烛,昏暗的灯光下孟多闭着眼睡的正熟。
鹿时应坐在床边低头看他,如果可以永远这样就好了,只是这样看着,隔着一段距离,看上很多年都可以。
可是鹿时应什么都有,唯独没有时间。
鹿时应伸出手,想要拂开孟多鬓角凌乱的一缕散发,但手指刚碰到孟多的脸,就被人扣住了手腕,孟多睁开眼,眼神清明的看着他。
孟多说:“你不是不想见我吗。”
孟多直白袒露的目光让鹿时应不敢直视:“我……没有”
孟多冷笑,松开他的手:“若是没有,何必半夜三更来打扰别人睡觉。”
鹿时应低声说:“抱歉。”
孟多翻了个身,冷淡的说:“不用道歉,你不想来就不用来,晚上也不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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