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多与鹿时应接了吻,没有上一次的惊讶和抗拒,让脸皮很厚的孟多脸红了半晌。
鹿时应坐直身体的时候,孟多抿着唇把小叶子放进他怀里,匆匆说了句“我去拿点水”,就飞快跑进了屋里。
鹿时应和怀里粉团团的小袋鼠对视,小袋鼠的眼睛眯眯的,打了一个奶里奶气的嗝。
孟多在屋里没头没脑的转了几圈,他的心口扑通扑通的乱跳,这是很奇怪的感觉,孟多遇见漂亮的母袋鼠时不曾这样过,喜欢钟齐雁的时候也没有心脏狂跳脸皮发热。
从门的缝隙往外面看,能看见鹿时应坐在杏树下,怀里抱着柔软的小袋鼠,杏花花瓣落在他墨色的发丝上,孟多见过很多次这样的鹿时应,但现在却觉得脸很热。
孟多在屋里平静了片刻,才终于让跳乱的心恢复正常,他端着茶盏喝水,心想等找到了烟花宴上出现在他屋中的那个人,杀了他以后,和鹿时应就这个样子,也应该不错。
鹿时应不是钟齐雁,从没提过清白和名誉,应该不会在乎孟多发生的事。
孟多在鹿府疗伤,时间总过得很快,每天和鹿时应待在一起也很有趣,甚至比八仙楼里会唱曲子的姑娘还有意思,尤其是每当孟多出言不逊时,看着鹿时应发红的脸颊,孟多晚上睡觉也能笑醒。
鹿时应这几日来的有些晚,眉宇间留有倦意,过去孟多没太注意,现在却能很明显的看出来,会觉得心疼。
孟多靠着石桌,用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搅着碎冰杨梅汤,说:“你看起来不太好。”
正在喂小叶子喝奶的鹿时应愣了一下,然后说:“很明显吗?这几日睡得有些晚。”
孟多说:“为了什么?说出来兴许我能帮你。”很少有孟多办不到的事,因为很少有钱买不来的东西。
鹿时应思忖了片刻,告诉孟多:“大昌与北屿又开战了,前几日我收到消息,大昌兵败,死伤数千人,屿人趁机向南又侵占三座渔岛,驻军地如今只剩下不到百艘战船,等北屿再次开战,驻军地很快就会被破防,屿人一路南上如入无人之境,最先抵达龙闵城,龙闵城历来是北边的守关城,如果龙闵没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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