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
她伸手去抓住了宋希濂的手然后又对着记者重复了一遍:“照片中的人是我。
我是他的恋人,我们在一起十年,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周小姐,请问您为什么会和宋先生在一起?据我所知您的哥哥周稚先就是因为宋先生去世的,并且宋先生还是杀你母亲的嫌疑人之一。”
周稚京并没有恼怒,她仍旧得体大方的微微一笑:“既然这位记者朋友问了,那今日便在这里一并说了,首先,我的哥哥并非是因为阿濂去世的,当初车祸是因为刹车失灵,车子也是哥哥的。”说到这里她拉起了宋希濂的胳膊解开他的袖扣,把袖子挽了上去。
宋希濂有些抗拒,想要制止住她的动作,但是听到她一声“别动”之后便不再动作。
他手臂上的伤疤展露在记者的镜头前,那是一条长余二十厘米的疤痕,这是一道旧伤,早就已经愈合,但是那上面的疤痕狰狞可怖,就像是一条丑陋的虫子一样趴在他的手臂上。
“这道伤是他为了把我哥从车里救出来留下的,他是我哥最疼的弟弟,也是他在生命最后一刻要救的人,我的母亲方曼她无法接受失去哥哥的事实,也无法原谅活下来的阿濂,我能够理解,但是你们不能说是他杀了哥哥,你们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说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慢慢的开始发红,但是她绷着唇角,哪怕心中已经因为宋希濂受到的委屈而流泪千万次,此刻她万分坚定的站着继续说道,“至于阿濂是杀害妈妈的嫌疑人之一这种话,我不知道各位记者朋友们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但是我认为作为媒体,是不是在没有确定事情真实性之前不应该妄下论断,你们应该很清楚你们这种没有职业道德,不负责任的话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我并不想说什么辩白的话,但是各位媒体朋友,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罪人,你们没有权利像审问犯人一样质问他。”
听到她的话宋希濂眼皮微动,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注意她的情绪:“我没事儿,这些不重要。”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离得他近的人是能够听清的,语气温柔的和刚刚的冷酷判若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