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其他人闻讯而来,在屋里人对于他们长时间没有回应又不断传来嘶吼和嚎哭的情况下,他们终于破门而入。
巨大的撞门生惊动了逐渐平静的周稚京,她开始挣扎,开始推拒,宋希濂不知道她从何处爆发出那么巨大的力量,他被她推到在地上,看着她拿起身旁的陶瓷摆件朝他扔过来,宋希濂来不及躲闪,巴掌大的摆件就砸到了他的额头,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
“先生!”
门口的保镖看到想要进来,被宋希濂呵斥住:“别动!”
保镖立刻便停在门口不敢再动。
“出去!”
保镖们面面相觑,最后一齐看向了霍叔。
“先出去吧。”
两个小时之后,周稚京终于平静下来,宋希濂安置好她来到了一楼客厅,客厅中除了霍叔和一众保镖还有一位年轻医生。
宋希濂一声不吭的走到沙发上坐下,医生自觉的过来替他处理好伤口。
结束之后送走医生,宋希濂有些疲惫的靠在沙发上。
“先生,今天您还去公司吗?”霍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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