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濂讲故事的声音顿了下,然后轻咳一声:“你不觉得这样很能唬人吗?”
周稚京没再说话,宋希濂便接着讲故事,还没讲完,周稚京的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下来,他没有再讲下去,而是从床上下来,然后细心替她掖好被角,拿起手杖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门。
他并没有拄着手杖离开,而是将它拿在手中去了书房。
宋希濂忙完已经是下午五点之后,他下了楼到厨房的时候李嫂正在洗菜,看到他来李嫂停了手中的动作:“先生?”
李嫂是宋家的老仆人,在宋成洲夫妇在世的时候就在宋家老宅工作,见到宋希濂到厨房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宋希濂把手杖放到橱柜旁立着,抬手解开衬衫的袖扣,一层一层的挽到手肘上:“你去忙别的吧,我来。”
李嫂看了看宋希濂又看了看手里的青菜,确定他并不是在说笑之后就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好的,先生。”
其实宋希濂会做饭并不是一件多么值得惊奇的事情,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并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被养在温室的大少爷,这世界上能吃的苦,在那些年中他也都吃的七七八八了。
他有条不紊的系上围裙,然后洗菜,切菜,神情专注又认真,夕阳余晖从窗边照进来,如果不是生硬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来,这仿佛一副圣洁的画报。
宋希濂用纸搽干净一只手从裤子口袋中拿出手机划开,打开免提放到案边,声音谦和有礼:“您好,宋希濂。”
“希濂啊,是我,你李伯伯。”打电话的是个中年男人,语气熟稔,仿佛和宋希濂关系匪浅一般。
“李董啊,有事儿吗?”宋希濂打开炉灶和油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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