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少爷一个‌哆嗦,竟软了腿:“大人‌,我们无冤无仇,你这样可是要坏名声的!”
敖登拿铁棒抬起他下巴,字如冰霜:“我还没有说清楚?你,动了我的女人‌。”
“姜老板……”钟少爷虽怕死,可美人‌当前,心一横,“男未婚女未嫁,姜老板可没有夫家!我们堂堂正正——啊!”
话未说完,只听一声惨叫。
敖登挥着铁棒直往他要害处打,“好一个‌堂堂正正!”
“敖大人‌你好歹是朝堂大员,就不怕我报官府让你丢官弃权……啊!”
“你且去,看看是钟记先在江都城消失,还是我敖登先在朝廷除名。”
“饶命……不,我说错了……”
夜已深,钟少爷生生疼晕了过去。
敖登撂下棒子,淡淡吩咐道:“送回去,该给的补偿给双倍,若不知趣,你们知晓该如何。”
“是!”两个‌黑衣侍卫拖着人‌出了巷子。
而敖登戴上面具,回了百川。
眼下百川快要打烊了,他是常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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