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在军营中收到来信时,敖登冷不丁地怔了怔。
一旁有相熟的同僚,忍不住打趣道:“敖兄,中原那边素来有女子说甚么……'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当以身相许',你还不快回去瞧瞧?”
“就是就是!”另一边有手下起哄,“黑天了,您早该回去了!”
敖登眼神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幕色四合,只觉他身上的黑衣多了几分肃冷。
方才起哄正热闹的几人瞬间噤若寒蝉,个个低头去忙别的事‌情,唯独不敢看那双平静无波的眼。
敖登这才收回目光,对刚才那同僚说:“敖某先回去,这里……”
那人拍胸脯道:“这里交给我!”
“多‌谢。”
……
敖登吃住都在军营帐内,昏迷的姜珥安置在都城内驿站,雇了有两个老妈妈和一医士贴身守着照看。
他快马赶回来,于妈妈早早地等在门口,一脸焦急。
“怎么回事‌?”敖登皱眉,“医士呢?”
于妈妈直摇头:“敖大人,这位姑娘什么也吃不进,昏睡又不醒,每每到半夜时又哭得凶,老妇实在不知道怎么照看了,千错万错是老妇,还望大人去瞧瞧,赶快想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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