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辰殿内还是弥漫着一层浓重的血腥味。
妄图勾结淮原作乱的稽六被处理‌掉了。
敖登说:“为今之计,一则出兵兼并淮原,一统南北,永除后患,二则给个下马威,及早将人送走,朝堂方可安定。”
“出兵?”稽晟意味不明地嗤了声,“南北幅员辽阔,相隔甚远,都城偏南,淮原重武,若要稳固大朝皇权,势必迁都至夷狄旧都中心部位,把握关隘要地,方可威慑,东启王朝长治久安,眼下你觉得这兵,出还是不出?”
他们要考量不是此战能否大获全胜,而是日后的统治与江山
稳固。
敖登自然懂稽晟的意思。
——一旦发兵战起,举国之力,变迁颇多,耗费的时间精力必然不会少‌,且他那心娇娇自幼生‌长在江都城,这厢去了夷狄草原,生‌活习性多有不惯熟的。
说到底,东启帝全盘考量的还是心尖人。
半响,敖登才道:“臣明白该如何做了。”
稽晟便阔步去了偏殿,去换身干净的衣袍,再出来时,见敖登还立在远处,不由蹙眉:“还有何事?”
敖登难得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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