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汀咬紧下唇,不住地摇头。
面前的男人虽笑,唇角扬起的弧度却凉薄,无端叫她害怕。
自下午那时他就不对劲。
“嫁谁都要嫁……”稽晟低低地念着那句话,又问:“若是今日江之行还站在这里,亦或再有比我好的男子,阿汀选谁?”
桑汀怔住:“你,你怎么了?”她整个人都清醒过来,“怎么忽然这样问?”
他嘴角的笑蓦的敛下:“回答我。”
桑汀捂得暖融融的手心沁出汗水,柔软的语调里多了几许微不可查的惧意:“世上再没有比稽晟好的男子。”
“是吗?”他又笑了笑,倾身上来,桑汀下意识往后挪去,揪住衣袖的指尖发白。
一瞬间,温暖的帐内仿若冰天雪地。
稽晟再没了动作,眼神幽深望过来,好似一记警铃敲打在桑汀心头。
寂静,周身是无限的寂静渲染开。
良久,稽晟语气变得平静:“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