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启帝生气怒极时,也再没有对心娇娇用过“朕”。
“睡吧。”稽晟说,“别怕,别再乱想了,乖乖放心,我会处理好那些事情。”
桑汀不争气地掉眼泪,脑袋胡乱拱,全蹭去了稽晟的衣裳上,最后又忍不住攀上他脖颈,嗔怪:“你怎么忽然就这么招姑娘喜欢啊?”
她简直不敢信,这个男人就是月前总爱板着脸,不讲道理,只发脾气、发疯的夷狄王。
稽晟意味不明地轻嗤一声,他掌心宽厚,盖住那双会说话的漂亮眼睛,语气有些凶:“睡。”
桑汀:“……好吧。”
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一尊襄金饰玉的仙鹤寿桃摆件送到了桑决手上。
东启帝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比昨夜叫'爹'时正常许多,生得那样俊美英气的五官,便是臭着脸也是极养眼的。
桑决看了看那价值不菲的摆件,面露难色:“皇上这是……”
稽晟言简意赅:“寿礼。你既是阿汀的父亲,朕作为她的夫君,理当随礼以敬心意。”
桑决猛地呛了声,显然是被惊到了。
稽晟眼神古怪的看过去,“有何不妥?”他今早特问了江南郡守,这一套说法虽陌生,却是确保无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