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恒局促地站着,说:“我这就去郊外同叔父说。”说完就急忙跑开了。
桑汀都没来得及开口。
桑恒走后,稽晟那蹙紧的眉头才真正舒展开,他回头,扬了扬下巴示意大雄。
大雄眼观鼻鼻观心,当即跟着出去。
桑汀皱眉,稽晟说:“你不是说他脑子不好?朕派个人跟着,免得出事。”
“大哥认得路!”她急急反驳,又后知后觉地沉默下来。
这……可不像是夷狄王的作风。
桑汀深深怀疑,目光含了探究落在稽晟身上。
她哪里敢相信才将大发雷霆要揍人的男人会这般好心。
便是他性子喜怒无常,也断断不会这样的。
而稽晟神色淡淡,好似理所当然,也没再说什么,只带她回了安置好的院子。
一路上桑汀忍不住胡思乱想,那样奇怪的感觉又上来,偏生她琢磨不透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游离的思绪止于进屋后男人强势的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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