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送来后院时,却被告知东启帝还未起身,小厮仰头望一眼天色,辰时已过……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小厮脸色燥红起来,赶忙压低声音把事情说给其阿婆听,这就去回禀。
屋子里没动静,其阿婆也不敢上前。
东启帝每日卯时必起身,今晨,是被黏在身上的小懒猫给拖住了。
床榻之上,芙蓉纱帐自然垂下,藏住了满室春光旖.旎。
少女衣衫半.露,身子柔软似面团,倦倦趴在男人胸膛上,眼睫紧闭,呼吸均匀,两条细胳膊虚虚环住身下腰腹。
春光乍泄,本该浓情蜜意。
然稽晟神色肃整,下颚线条凌厉,手更是平整放在两侧,一动不动,形比雕塑又似松柏。
昨夜,用过晚膳后,这个小东西便一点点睡了上来,嘟嘟囔囔说了小半夜的胡话,直到后半夜才睡了去。
他才恍然记起,昨夜那菜里,有一道醉虾。
上次亲一亲,便要醉,吃了那醉虾,怎么还了得?
东启帝都认了。那双琥珀色眸子晦暗不明,眼帘垂下,凝着少女恬静的睡颜,忽觉从所未有的轻松,哪怕他肌肉紧绷。
正此时,身上人不安分地动腾了身,稽晟眉心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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