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东启帝信还是不信,总归,大雄是没有收到任何彻底盘查的差事,甚至都不知晓有这档子事儿。
姜珥一无所知,乐乐呵呵的没烦没恼,到码头时扬笑朝桑汀招手问好,随即被敖登揽住肩膀进了船舱。
她自顾自地嘟囔说:“娘娘真是世间最好的人了,我以后可以进宫找娘娘说话吗?”
敖登随意应了一声,不知怎的,又补充说:“不可以。”
“为何?”姜珥登时站住不走了,孩子般的话语天真却尽显憨态,毫无城府:“她被关在宫里多乏味啊,没有好玩的也没有好吃的,皇上还那么凶……我给她带甜蜜饯去,绝对不会吵她的。”
敖登沉默,揽住那截细腰肢的大手微微用力,动作熟练,将人抱起来,大步往前走去。
……
船渡要大半日的功夫,出发时天将擦黑了,这么算着时候,明早天亮便能到。
眼下还是九、十月,尚未到凛冬之季,风吹过时江上水光粼粼,画舫飞檐翘角下悬挂的灯笼随着摇曳。
夜景别有一番趣味。
这是桑汀第一次出远门,原是新奇不已,谁知船启动后脑袋晕乎乎的,直泛恶心,连画舫通体全貌都未曾观赏到,便无力躺在了榻上。
幸而稽晟提前叫太医院预备了药丸,服下后才舒缓了些,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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