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一方静谧地陷入死寂。
方才那硕大拳头忽然逼近的一幕还在眼前浮过。那种心跳声忽而断裂的感觉,真的叫人害怕。
或者说,最叫人害怕的,是东启帝这喜怒无常的脾性。
桑汀吸了吸鼻子,飞快抹去眼角热泪,这才摇头,小心握住稽晟的手,儒儒说:“我哪里有啊。”
说完,她默默拿出一方干净的帕子,仔细给他抹干净手背上的血迹,朦胧光影下,一头如瀑青丝泛着缱绻柔光。
姑娘温温柔柔的,低眉顺眼,越发衬得面前的高大男人冷厉凶狠。
稽晟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方才沉下来的脸,铁青了一瞬,最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
想说几句好话来哄哄,来解释一二,临到嘴边,却又归于无平静。
桑汀垂着眼眸,没瞧见他的欲言又止,和彷徨失措。
人都是害怕失去的,尤其是从未得到过的东启帝。
……
待一切归于安宁时,已是中夜。
翌日清晨,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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