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阿婆进来,咧嘴笑着:“娘娘,皇上一早上朝去了,特嘱咐老奴不要吵醒您。”
桑汀低低应一声,自顾自地捂住脸,等那股子热意褪下,才起身梳洗。
待冷静下来,萦绕心头的疑惑便又升起来,依照稽晟说一不二的霸道性子,为何到最后却不碰她呢?
桑汀拉住其阿婆,委婉地开口:“阿婆,我是不是…惹皇上不满了?”
“娘娘可不要说笑。”其阿婆连忙朝她摆手,“老奴听说前朝政事繁杂,皇上许是因这才脾气不好的。”
桑汀默然,不再多问。
朝堂是大大的忌讳,尤其她如今这样尴尬的身份,为明哲保身,最好只字不提。
至于那事,她只管做好分内的,予求予舍。
然而自这日后,稽晟接连两日没有再来坤宁殿。
往常都是午时下朝便过来,无事不走的。
这叫桑汀不安,倒不是要上赶着去求什么恩宠,只是事出反常,有些不对,她没法子装作若无其事。
第三日午后,桑汀提了一篮子月饼去东辰殿,来到殿前,其阿婆刚要唤门口守卫去通传一声,便听到了一阵稀里哗啦的剧烈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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