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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汀在软垫上坐下,心中忐忑不已,气儿都没喘匀,身上的毛领斗篷就被男人大力扯了去。
如此猝不及防,她蓦的一慌。
桑汀防备的缩到边上,声音止不住的发颤:“你要做什么?”
稽晟坐下便冷幽幽的瞧她。
桑汀不由得更慌乱,发髻上的珠花簪子轻微晃动传来清脆声响,她心头一紧,甚至已经预备伸手去拔下一支来。
稽晟却似看穿了她一般,毫不留情的讥道:“蠢货。”
桑汀一怔,双手就此顿住,恰此时车窗被敲了两下。
稽晟掀开车帘子,接过其阿婆递来的干净毯子和药箱,先把毯子丢到她身上,“盖好,把手伸出来。”
说话间,他打开了药箱,拿了一瓶创伤药和棉纱布出来,侧脸线条刚硬透着凌厉,这是不容人拒绝的霸道。
桑汀脸色有些不自然,羞愧难堪齐齐涌上来,她无意识的伸出双手,露出血肉模糊的一块。
只听得男人意味不明地嗤了一声。
嵌入手心的碎东西很快被挑出来,随后撒了止血药粉上去,桑汀没忍住疼:“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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