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零大致看完这张卷后，冒出了这样的想法，随即开始做卷子。
......
“呼，微积分一算是结束了，寒假得回去预习微积分二，不过图书馆应该有下学期的教材可借，我去完班级的轰趴后就过去看看。”
夏零看了看教室里仅剩的几个同班同学，正当他准备回头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刘奕岚和另一位并不熟悉的同学紧跟着自己交了卷。
“云帆，你觉得这卷子难吗？”
“还好啊，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是比不上老韩和邓佳颖。”
这时，走到二楼往一楼的休息平台的二女正好碰上了准备离开的夏零，后者直接插话道：“潘云帆？你想追上她们俩的数学水平？那我建议你做好头秃的准备。颖姐她现在已经是德济大学计算机专业的理学博士，你可以问她看一下她的学位证书。颖姐一向有储备潜艇和深水炸弹的习惯。”
“另外，她的数学也确实已经自学到博士水平，按照时间来算，数学相关的第二篇论文应该已经在审稿中了。韩瑞琦......据我所知，她和林木羽一样也在和邓佳颖一样搞研究，也就意味着等同于拥有数学专业研一或者研二的知识水平。你真的要在一个学期内追赶也不是不可能，但，你一定要想清楚。”
“这......”
“你选了谁不好，偏偏要追那两个妖孽？而且在此之前，你对她们的了解甚至不如我一个很少和她们有正面交谈的机会的男生？决策总是通过不完整的数据做出的，但你不能总是希望在一套鲁棒性不足的算法中，拿着严重残缺的数据得出一个没有逆序的结果。”
夏零随口感叹了几句，直接头也不回地独自下楼。
“老刘，他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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