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夏零的矢口否认，邓佳颖也不再多问，只是劝道：“那就好好练，你之前说过，我们的目标是满分，现在还远远没达到那个水平。”
除了根本插不上话且处于休息状态的苏语凉之外，10号桌处，夏、邓二人训练一会后，便开始自由对打；11号桌方面，白雯婕则开始和刘奕岚对练；谢佳雯和文诗雨所在的12号桌的训练节奏则明显慢了不少。
“佳雯，我接不到球啊......要不我们先不练对打了，先对墙练习吧。”
“嗯，我也觉得这样练下去不行。白雯婕教的没问题，是我们的基础远远不够，之前她也和刘奕岚说要多对墙练习。”
......
当天下午，夏零和邓佳颖在训练一小时后，先行离开。
“老零，感觉如何？”
“还行，你的水平自从高中就很妖孽，我还记得当时的体育老师说过，你去专业乒乓球队都没有问题。不过可能也就我们六人大组的剩下五个都知道你的兴趣不在那方面。”
“是啊，至少我现在已经离那个梦想更近一步了。”
“恭喜，可我还不知道我的目标在哪。”
“哈？老零，你可是我们经史子集六人大组的四核之首，如果你都觉得迷茫，那我就真的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否正确了。”
“我觉得学术研究真的很适合你，至少你已经有了世界级的成果。她们应该也能有吧？至于我......兴趣太多，发展前景有限......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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