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反驳,但我觉得,没有必要,反正她也不会信,不过也有可能只是她开的玩笑。
......
我们四人走出房间后,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当我们四人走下楼梯时,正好碰到了从楼下上来的几人。
走在班长旁边的阮天寒一边上楼一边问道:“诶,你们怎么从楼上下来了?楼上不是住宿区吗?”
“楼上还有麻将房,我们刚打完几盘下来。”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如果把我们四人躺在一件房间里看电影的事说出去,很难防止其他人浮想联翩。
好在的确有一间麻将房,我甚至还在看着门口的时候趁机开过机,这给了我很大的操作空间。
“现在还没到十二点,已经开饭了?”
“并没有,只是不想再看徐理方他们继续打AOH了。”
阮天寒摆了摆手,然后指着厨房问道:“看比赛的人都出来了,就剩我们几个和班长一起帮厨的,你们有人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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