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梓擦了一把额头被吓的冷汗,稍微缓过来神,思索了一番。
“是迷阵吗….….…….….”
云梓俯下身子,看着脚下那个被自己刻下的圆圈,陷入了沉思。
一路上碰到的机关一直都没有出现过重样,如果是迷阵的话,说明布下此阵的人实力至少也是一位宗师,寻常的迷阵只能影响武者的五感,而这个迷阵直接屏蔽了五感,甚至于他这个千人敌的武者都无法感知到自己所处的方位。
估计只有与这位正主同为宗师的黄袭可能破开这个迷阵吧。
云梓看了一眼身后,现在来讲如果从后面可以出去的话是最好不过了,不过敢在墓门口的石碑上刻下如此内容,恐怕这位墓主在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进来的人活着出去。
这种已经开始踏足幻阵的迷阵可以说能困住天底下八成以上的武者,除非有过专门学习了奇门遁甲之术或者阴阳之术的武者才有可能在自身尚未开辟第六感的前提下破开这个迷阵。
很不凑巧,云梓刚好就不是这三者中的任何一个。
他干脆靠着墙壁坐了下来,解下腰旁的另一个水袋,一股浓郁的酒香在鼻尖回荡起来。
他给自己灌了一口,脑中开始回忆自己以前向着黄袭请教宗师之路的时候。
黄袭顶着个斗笠,身后跟着的是刚加入镖局不久的他。
他也带着个斗笠,黄袭还看玩笑说以后让全镖局的人头上都带斗笠。
这破烂的,从边疆的市场上随意淘来斗笠在日后还真成了他们镖局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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