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很弱,她蜷缩在那里,小小的一团,脚边的灯笼有些暗了。
敖登皱眉,疾步过去要扶她起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姜珥蹲着不动,微微仰头,一开口便是压抑不住的哭腔:“你怎么不告诉我‌?”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敖登蹲下来,眉心快皱成了小川字。
姜珥却嗅到他身上的酒气,她忽然有些难堪地别开脸,咬住下唇说不出话来。
委屈,难过,失落,活像是被丢弃。
不,比起上一次被丢下还要难过。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不是那么重要,先才得知敖登特意请了朱夫人过来,她欢喜得脑袋发晕,现在得知他不告诉他这‌样大的事情,又仿若掉入谷底。
敖登直接把人抱起来,抱到书房的椅子放下:“姜珥?你说句话。”
姜珥把头埋得很低,声音很小:“是不是因为我的病没有好,神志不清,时常做糊涂事,所以你们都……”
“当然不是。”敖登微俯着身,大掌轻轻托住她的脸颊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说:“姜珥,不要乱想,都是没有的事,你很好,母亲很喜欢你,我‌也是。”
姑娘通红的眼眶忽然掉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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