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于妈妈哪里敢啊,“大人,既然这位姑娘与您亲近,不若您仔细哄哄,老妇做粗活的不知轻重,若是掐狠了姑娘,可万万不敢!”
这时候姜珥从敖登怀里仰起脸来,说着话‌眼泪便掉:“小姜听话,以后也不给兄长惹祸了,兄长,好哥哥,你别生气‌,我什么都听你呜呜…”
带着哭腔的软语直往人心里去,敖登垂眸看去,腰带下方被泪水濡湿了一大块,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也看着他,只觉有什么东西把胸口撞得酸软。
一声“好哥哥”,娇气‌得快要将魂勾走。
他极力沉下那股子莫名其妙的情绪,道:“好,姜珥,你先别哭。”
“不,我不哭。”姜珥真的很听话,急忙撒手去抹干净眼泪。
趁着这功夫,敖登退出几步外。
姜珥却嘴一瘪,莹莹泪光又绪满了眼眶。
敖登从来没有这般受人拿捏过,竟下意识又回了几步,与床榻保持着距离,却没在那么刻意的远了。
真真是怕了她这流不完的泪。
果然,姜珥见状才吸吸鼻子,胡乱抹干净泪珠子,一副求夸奖的乖乖模样:“我不哭了,哥哥,你也不生气‌了行不行?”
敖登微微蹙眉,他确定姜珥如今是真正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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