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启帝的沉默叫几人都不由得脸色骇然,扑通一声跪下:“奴们擅作主张,求皇上恕罪!”
“都下去。”稽晟望向窗棂,冷声吩咐。
其阿婆只得拿上工具,几人急急忙忙退下,谁知没走两步又被叫住,寒冷的冬夜,大家惧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前不久稽六爷的尸体抬出来时简直叫人惨不忍睹,远远瞧过一眼的,一两月过去仍然心有余悸。
东启帝最厌恶私自行动的下属,凡是出手,手段狠辣……
良久的静默中,心‌里‌的恐惧一点点加深,有的宫人甚至软了一双退,可稽晟只是沉着声音补充道:“东西留下。”
“是是是是!”大家莫不是长长松了一口气,忙不迭放下工具,恭敬退下。
临到杂房门口,其阿婆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身子高大的男人弯腰拿起东西,接下那团未成形的雪堆,呼啸而过的风越发衬得男人背脊挺拔,分明是统领江山社稷的帝王,却有一副世人想不到的温柔骨。
温暖的帐内,桑汀已经睡熟了。
再睁开双眼时,已经天光大亮。
稽晟靠在床头,才捂热不久的掌心‌贴上她的脸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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