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便回,阿汀莫要恼了我。”稽晟俯身碰了碰姑娘的额,轻轻的,鼻息就在咫尺之间。
桑汀透过指缝看到他英挺的眉眼,脸上一热:“……不恼。”
她愿意,也欢喜同他亲近。
有了昨夜一见,这一整日便过得格外快,眨眼到了晚上。
晚膳后,桑汀照例去书房听训,这是最后一夜了。
桑决望着书架前悬挂的画像,许久没说话。
那是裴氏,是桑汀的母亲。
“爹。”桑汀轻声开口,“从小到大,您待女儿很好,若有缺失,如今也都补回了。”
桑决是个好丈夫,却未必是好父亲。他自是明白这点,眼下将目光移到闺女这处,缓缓开口:“阿汀,欲戴凤冠,必承其重,爹最后再问你一次,如今有过一丝一毫的后悔吗?”
“没有。”桑汀很快笑着答,像此前几夜那般,语气轻柔却透着坚定:“没有一点后悔,我想和他过一辈子,无论荣华富贵,还是变故险境。”
桑决准备的后半句话,也因此没有说出来的机会。
——但凡女儿这几日有一星半点的悔意,他豁出这条老命也会护她平安躲开。哪怕对方是东启帝。
为何要婚前不得相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