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真是好样的。
给过光亮,拉他出了泥潭,他终于愿意承认这狗屁病症,愿意喝药了,桑汀却又在见了他改不掉的劣根而见异思迁了。
分明,他也一直在改。
这么着急做什么,怎么就不能再等等他?
再等一年,哪怕是半年,都不可以吗?
桑汀对他,或许是有几分真情实意在的,可是几分哪里够呢?
夷狄王要的,是全部,一分都不能少,一分都不能分给别人。
慢慢的,稽晟眼底浮现出许久不见的暴虐嗜杀,他漠然抽开手,冰冷的声音是告诫,明知她睡着了,听不到。
“朕是东启帝,是这天下的主,要杀要剐,要去要留,只能朕说了算。”
“要离开朕?”他冷笑,“想都不要想。”
就算他稽晟哪天当真疯了狂了,死也要将这个小没良心绑在身边。
夷狄王行事从来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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