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晟轻嗤一声,右手把玩核桃的动作微微顿住,随即,曲指一弹,那核桃似冷箭直击在赵逸全胸口处。
瞬的,嘶哑的喊叫声响起,伴随着一道愉悦的笑声。
眼下这境地,只有东启帝能肆意笑出来。
实则这等事自有敖登处理,原不必他多费心思来这一遭,可这个赵逸全,实在太过像,太像他。
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心理催着他亲自过来瞧瞧。
稽晟懒散地放下了手肘,起身走进去,声音冷淡问:“江之行给了你什么好处?”
赵逸全艰难抬起头,张嘴时,有粘稠血水顺着唇角滑下:“江之行……是谁?”
稽晟勾唇冷笑,该查出来的,大雄早已查个彻底。他眼神停在一旁烧得正旺的火盆上,火星子噼啪响。
赵逸全顺着他眼神看去,身子微一抖:“纪大人,你…你冤枉无辜,滥用私.刑……”
“哦?”稽晟挑了眉,遂拿起烧得通红的火钳,火光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他举高了,又逼近赵逸全的脸,问:“你可知我今日为何花这许多心思在此?”
赵逸全极力别开脸,避开那火热的钳子,绝望地闭上眼,不说一句话。
地牢里浓重的血腥味扑鼻,稽晟的眼睛里焕发着从未有过的奕奕光芒:“我想瞧瞧,你还能熬到何种地步。”
话音落下,赵逸全被身上剧烈的疼痛逼得瞪大眼,嘶吼出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夷狄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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