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是生在心底的罂|粟,会一点点吞噬人的理智。
如今,稽晟凉薄的瞧着,快感一点点增加,恍然间已忘了身处何地,忘了轻轻搭在他手背的温暖柔荑。
直到指关节被人掐了一下,轻微的疼意袭来,他阴冷睨去,对上少女担忧的杏眸。
桑汀被那样阴鸷的眼神骇了一瞬,猛地回神后紧握住男人冰凉的掌心,十指交握,她为难开口:“大人,方才我叫了你好几声。”
稽晟神色微变,沉声问:“何事?”
桑汀紧绷了脸,看了看前面,“方才那位角儿怎么也不肯下去卸妆面,赵,赵大人亲自压他下去了,本想问你,可你没听着……”
稽晟怔松半响,不知何时,雅间里只剩他们二人,他冰冷的神色开始松动,开始显露难堪和灰败。
在桑汀倾身过来时,他倏的甩开那温软的手,起身。
桑汀不由得愣住。
稽晟背对着她说:“回去。”说罢已走在前头,步子迈得又大又快,分明是高大挺拔的身形,此刻却显得狼狈,像是落荒而逃一般。
守在门口的其阿婆连忙进来:“娘娘,这是怎么了?您没事吧?”
桑汀愣愣地望着稽晟身影消失的门口,手心冰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