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晟垂眸看去,轻轻“啧”了一声,“娇气包,又哭什么?”他把那几颗金豆豆吻去。
咸咸的,不好吃。
“别哭了。”他捧着少女柔软的脸颊,轻轻的,像是捧着一件宝贝,素来冰冷的眼神也有了几分温情,“哭得朕想亲你了。”
桑汀有些愣住,随即,唇上一凉。
有酒气在嘴里蔓延开来,热气滑下喉咙。
她脑子开始发懵,许是心疼、或是不舍,两条细胳膊攀上男人脖子,微微仰了头。
可是桑汀沾不得酒,沾一点点就要醉,一醉就要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稽晟再走出寝殿时才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他揭开那汤蛊一瞧,黑乎乎的一大团,也不知用什么鬼东西熬的,臭得要死。
是桑汀带来的。
他嫌弃地盖上,倒是没扔,大步出了寝殿。
外边,是大雄一直在候着。
稽晟烦躁地睨了他一眼,脖颈上依稀可见一道抓痕,话语十分的不耐烦:“又有何事要说?”
大雄垂着头交代:“皇上,街头还未出现江|贼等人的行踪,近日有生面孔在皇宫外徘徊,约莫是奔着娘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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