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桑汀顿时松了口气,不料下一瞬被捉住了双手,精神又陡然紧绷起来。
稽晟握住她的手儿,放到鼻下嗅了嗅,灼热的呼吸洒下,桑汀身子一颤,一动不敢动的由着这人。
“好香。”稽晟低声说,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滑过她柔嫩的掌心,“有朕的味道。”
臭流氓!不要脸!
桑汀猛地缩回手,忍不住愤愤瞪了他一眼,瞳仁漆黑,蕴着一汪雾气,又似炸毛的小猫,奶凶奶凶的。
稽晟笑了,先前那股子阴霾才算散去,他俯身说:“皇后的姨父,朕已查明原委在大理寺结案,如今人已放了,安置在城中静养,过段时日待老头身子好些,再酌情派官职,这般处理,皇后觉得可还行?”
忽然听得这话,桑汀惊讶的看向他,“真的,真的吗?!”
稽晟递了个“你信便是真”的眼神过去,一面挥手叫随从准备出发,外边天色暗了。
这猛然而至的惊喜将桑汀砸懵了,自个儿寻思了一会,本还想使法子去见父亲一面,可思及夷狄王这人说一不二的性子,于是暗暗按耐住心思,当下只脆生生对稽晟道:“谢,谢皇上!”
稽晟不禁恍然,见人愣在那处,不由过去敲了敲她的额头,“忘记要陪朕出宫了?”
三架马车浩浩荡荡的行驶出宫,在护城河边便停了下来。
灯会起码要去到前边的中央大街,那里才是热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