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甘心。
能甘心吗,自己的师傅倒在自己的眼前,神魂消散,连肉身也开始腐败。自己却毫无办法。
月相思也没办法啊。
千百年了,她努力争上花神的尊位,却发现花神对消散的花灵没有任何召唤的法子。
月相思捏捏眉心:“好啦,师尊也说了,天命难求,否则也不会有这一宗花祠。”
泠鸢迷迷糊糊地点头,直接就在台阶上睡过去了。
月相思娴熟地捡了一片花瓣,幻化了一床被子就盖在她身上。
这么多年了,两个人睡台阶也睡得无比熟悉。
要是师尊看见了会不会心疼啊?
月相思想着想着就扑哧一声笑出来。
怎么可能不心疼啊,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两个孩子啊。
画血出鞘,月相思一招一式的在空地上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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