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原因。
周围的烛火摇晃,映着月相思眉心间的不耐烦与无奈。
她太想把师傅放在花神祠里了。但她还要顾及所有的规矩。
毕竟不是什么都可以顺着自己的心意来的。
月相思一把把人拉起来:“你仔细看看我身上穿的衣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
兰约这才发现月相思穿的不是以往的白金华服,而是惨白的丧服。
她想起来,在月相思禁足期间,月老曾经来偷偷看过月相思,还带了一些物件。
起初她以为是一些好吃的好玩儿的,就放了进去,没想到是一件丧服。
这件丧服连着高台上的灵位,兰约很快就明白了:“是……前任彼岸花君的忌日。”
月相思点头:“是啊,我师傅的忌日。”
月相思眼神有些黯淡。
画血在她的腰间微微发出铮鸣,似是哀求,又像是哀泣。
泠鸢不自在地转过了头,却在大殿一角看见了玄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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