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绍卿从来都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
人生第一次碰到这么笨的人,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底的火气,然后迈着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走,还没等童颜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就已覆盖在她的柔荑之上。
童颜闻着那若有似无的冷香,只听他低沉的声音中带有一丝恼怒,“看着镰刀,刀刃斜角朝上。”
两人现在离得极近,热气喷洒在耳边,她的耳朵被弄得又酥又痒,红得不行,她忍不住缩了缩肩
膀,并身体前倾,想从男人的怀抱中逃离出来。
“你自己再割一下试试。”沈绍卿是站在她的身后,并没发现她的反常,更不会知道自己刚刚的动作有多么暧昧。
“嗯,好。”见他终于松开手,童颜轻吁一口气,整理好慌乱的心绪认真盯着那金灿灿的麦子又割了起来。
手把手指导确实让她进步明显,割了两三下便找到了感觉。
沈绍卿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她动作越来越熟练,便放心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割麦子。
刚开始割麦子,大家还都是干劲十足,可长时间一直保持一个动作任谁都受不了。
童颜弯着腰,埋头割了一个多小时就觉得有些体力不支了。
而且随着天气越来越热,身上的汗水一茬接一茬得往外冒,她快被热死了!
艰难地直起腰,童颜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儿,望着眼前看不到边际的麦田有点眼晕。
还有那么多麦子没有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割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