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两人是对象关系,而童颜又是个女人,夜幕沉沉共处一室,某人第一次不淡定了。
旁边躺着自己媳妇,只能看不能摸,换谁都不可能淡定。
沈绍卿原本住在炕中央,他把自己的被褥重新挪回到炕头,耳尖儿悄悄泛着红。
童颜见他的举动,瞬间明白了其用意,她趴在被窝里双手托腮,故意逗弄道:“你怎么离我那么远?才刚刚交往就烦我了吗?”
沈绍卿抬眼看她,不知道这丫头是真傻还是假傻,身为男人的矜持,他不敢去想象那个小女人的被子下面有着怎样一副美景。
“之前是因为有郑洲,其实我比较喜欢靠墙睡。”理由很牵强,但他再也想不到更好的说辞。
只因他满脑子装得都是她。
“原来是这样……好吧,快睡觉吧。”童颜很喜欢看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决定以后每天都要逗一逗他。
“嗯,睡吧,晚安。”其实他还有很多话想要对她说,见童颜起了困意,沈绍卿只能又把话都咽了回去。
……
对农民来说,春耕是一年之中的大事,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童颜有一份不错的工作挣工资,农田里的活她终于可以不用再干了。
即使想要干活,她的男人也舍不得让她受这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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