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又想起之前那辆黄色的跑车,陷入沉思。
其实关宁没有任何安排,看着沈老师的车离开,她便也打车回去。
整个过程,她都都在想关于时蓉雅的事情。
下午的客厅采光不错,亮堂堂的,又没有太阳的直晒,不会感到热,可惜的是,家里再好看,再舒服,对关宁都没有意义。
房间里并没有时蓉雅的踪迹。
脚趾套,足尖套,换上鞋子,关宁撑在横杆上面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有那么一丝好笑。
不忍心继续嘲笑自己,关宁只能把所有的情绪全部发泄在舞蹈里,垫脚,起步,一圈又一圈。
那些现在看了轻轻一戳就能刺破的谎言,三年了,她都信了过来。
为什么阚清安会和时蓉雅这么熟悉?明明一个是混艺术圈,一个是混技术圈。
修路的工程师的家里怎么可能会有一间这么棒的练习室?
怎么就没见过时蓉雅灰头土脸的时候,在青城出没的日子,问起来不是开会就是见客户,衣装打扮怎么看都赏心悦目,哪是记忆里有工程师该有的样子。
这顿饭,是沈老师带她去吃关系的,没想到吃了一个大瓜。
自己女朋友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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