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成这个人抠门得紧,极少有主动请客的时候,说是贯彻勤俭节约的良好美德,其实只是为自己的抠门找了个圆润的理由。今天说是升学宴吃大餐,结果地点还是在自家店里,势必是要把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道理贯彻到底。
今天休息日,杨彩萍厂里也没上班,听沈大成这几日腰疼叫唤得厉害,就去牌友那里找了点药水给他擦擦,一边还数落道:“你这一把老骨头了,还当自己是小年轻呢,那些体力活雇个人干就得了,又不差这点钱。”
江澜正好下来装水,无意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
沈大成道:“小毛病,至于么大惊小怪的。我不是想省点钱以后给孩子上大学用么。店里人手还是不够,不如你把厂子的工作辞了,来店里帮忙。”
“算了吧,我厂子干得挺好的。你倒操心挺多,平日也没个正形,也没见你关心一下他们。说起这个,你说,小玲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孩子说不管就不管了?电话也打了好几通,怎么就没人接呢,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别瞎说,人家不说了打工呢么,瞎操什么心,你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今晚吃啥。给孩子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还用你说,都备下了,你看看。”
“哎哟,这两块表漂亮,媳妇儿,眼光不错啊。”
“那可不。”
江澜默默地回了楼上,又试着拨通了母亲的电话,依旧是关机状态。正打算放下手机,收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他警惕地关上了门窗,接通了电话,但没有作声。
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喂,江澜啊,你怎么不在家啊,你妈呢?”
认出那人的声音,江澜立刻挂断了电话,把号码拉入黑名单。
晚上,他照例在店里帮忙,沈玥也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