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偷偷问拖把道:“你们战队每个人都有工资?”
拖把摇摇头道:“不是啊,队长没有,他负责发工资。”
凌天阳…………当我是耳背吗?
沈玥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他,油然升起一股敬意,“没听说过打比赛还要自己倒贴钱的,就算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看来你是真的喜欢。”
“当然,我做梦都想要有一支自己的战队。”凌天阳淡淡道,他仰头看窗外,昏黄的阳光正扫过不远外的钟楼,只余最后一抹斜阳残照在塔顶处。
那最后一缕光消失前一秒,恰好被他捕捉到了。他笑了笑,“残阳消失那一秒许的心愿,一定能实现,看来今天运气不错。”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让沈玥内心猛地颤抖了一下。
曾经的凌天阳也说过一句一样的话。
此时之言,是年少的意气风发;彼时之语,仅存往日不可追的怅然懊悔。
同一句话,两种心境,若不是她已知后事,如何能想到这平淡的语调背后,竟是他日思夜想,终究未得偿的夙愿。
凌天阳极少和她说起他的战队,因为越是在意,便越不愿将伤疤翻出来让人看。
这是凌天阳的梦想,或许重来一次,一切能有所不同呢?
上一辈子,凌天阳是她黑暗里的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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