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鲜少亲自动手,除非他被气得炸毛。
当那几个欺负过小薇的地痞被五花大绑出现在他眼前时,他毫不客气的用短刀刺中了那为首人的大腿,那人啊地一声单膝跪地,抬眸时便看见沈浅恐怖的眸光,正隐藏在额间的两绺碎发中。
那人怕得抖成了筛子,连声音都是破碎的,“好汉,饶命啊,好汉!好汉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以后以好汉马首是瞻。求求你们,放我一马吧。”
沈浅将他插在他腿上的短刀拔出,一股腥热的血涌出,那地痞痛苦地叫了一声,额间顿时布满密汗。
沈浅将短刀拿在手中把玩,血染在他泛白的指尖,犹如世上最毒的罂粟。他浅笑了一声,又实实地戳在了他的肩胛骨。这一戳力道刚刚好,正戳在骨头与筋肉的连接处。那地痞痛苦得脸都变了形。
这是一处废弃的破庙,正是以往这些地痞行凶的地方,有多少无辜的人惨遭他们的毒手,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沈浅将短刀拔出,从左肩的位置一直开到右边的肚皮,那地痞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肠子肚子从刀口处渗出来,可他还有呼吸,还有意识,从沈浅的眸子里他读懂了绝望。
血,一滴滴地,落在地上,有节奏的。
时间似乎停止了一切。
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那地痞似乎听到了,“那姑娘叫小薇,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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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浅进入小薇房间的时候,她才刚刚睡下。
她是被沈浅生生从热被窝里拉拽出来的。
小薇第一时间嗅到他身上的血腥味,错愕的眸子里露出惊恐的光。而此时的沈浅,酝酿的怒火早已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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