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忙的!”
李承志接过酒杯,浅啜了一口,“有李松在,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根本不需要我过问。我之所以没过来,是要去正堂跪罪……”
“真要跪?”胡保宗惊奇道。
他只以为,那是李承志故意给李松找的台阶。
听起来我很想跪似的?
这李松简直就是个榆木脑袋,竟跟他说:郎君不跪,就是欺骗、亵渎神灵,神灵以后再不护佑李家怎么办?
护佑个毛线!
你与其求神,还不如求你家郎君来的妥当。
但反过来一想,李松要不迷信,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数天之内,从“来啊,将郎君给我绑了”,进化到“仆唯郎君之命是从”……
包括李松这小小的李家仆臣,一言不合就敢杀朝廷命官,明里暗里和刺史、和泾州第一门阀做对的胆气,也是从这里来的。
即便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威严,提升李松,以及整个李家的斗志,他今晚也跪定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的话,哪好意思反悔?”李承志懒的解释,随口敷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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