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面目,和尚大概有三十出头,身形很是高壮,鹳骨高耸,眼神锐利,身上隐隐透着几丝“锋利”的气势。
看来不是个简单人物,李承志下意识的多看了两眼。
和尚表现的非常坦然,没有一点阶下囚的觉悟,进了门只是微一合什,就算是给李承志打过招呼了。
等看到胡保宗时,他才猛的一惊:“校尉怎的在此,泾州城解围了?”
“印真……怎么是你?”
胡保宗比他还吃惊,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指了指自己:“你看我这像是泾州解围的模样么?”
他披着棉袍,穿着中衣,还裹着一床被子,懒洋洋的靠在床榻上,一看就知道是受伤了。
印真满脸都是失望之色。
“还有脸笑话我!”胡保宗冷笑道,“你这又唱的是什么戏?”
“还能唱什么戏?”
印真黯然一叹,“师父去泾州参加厨会前,特意命我守山,但守来守去,不但粮被印妙烧了,连山也被印光夺了……和尚自知罪孽深重,不得不假意从贼,戴罪立功……”
印真说的含糊,但李承志和胡保宗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没料到昭玄寺的僧人也会造反,大意之下,僧仓被人烧了不说,连僧户也被人鼓动造了反,他这个守山的僧官不是失职是什么?
无奈之下,他只能死中救活,先假装跟着印光造反,再暗中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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