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有自己在,还有那么多盾兵,就凭几个连弓都不会开的乱民,又怎么可能伤到郎君?
李松既有些感动,又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嗯,有些事要跟你讲……”
李承志拉着他走远了两步:“我想造甲……”
造甲?
李松脸色微变。
郎君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造甲可不是造冰墙,可以就地取材,随便教一教,人人都能学会。
不然一副札甲也不会贵到百亩良田三年的收息。
“怎么造?”李松狐疑的看着他。
“又来了,前两天是怎么给你说的?”李承志沉着脸看着李松,“自然是用铁造,还能怎么造?”
不是他不想解释,而这根本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解释的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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