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亲死去,也没有亲戚……我看她太可怜了,所以就领养了她。”
然后查无实据,而且问起突然想领养这么大一个女孩子的原因,总不能说是想无痛当妈吧。
那就只能这样说了。
“她其实是我在山里捡来的。”
“……”温镇国板着脸,“不要跟我开玩笑。”
温欢意摸摸鼻子,“没骗您,我是认真的。她是我偶然遇到的。她说她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回家的路,我看她身无分文,就送她去警察局。警方查不到她的身份,怀疑可能是黑户,而她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安排去医院一检查,医生说是‘全盘性失忆症’。我看她无依无靠的……去福利机构也受不到多好的待遇,就好心收留她一段时间。”
“好心也不是你这样做的!”觉得自家闺女人美心善所以尽管事情离奇但还是相信了的温镇国立马听不下去了,他怒而拍桌,说,“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你也敢往家里带?你要帮忙,可以选择帮她介绍工作,也能捐她一笔钱。为什么一定要收留她?”
温欢意抿了抿唇,说:“她有些连最基础的常识都不懂——”
“那也不用你全部都帮她解决了!”温镇国气得打断她的话,“而且这种重大的事你也不告诉我,你——!”
后面那句话不用说也知道是什么话。
温镇国经历了自责,愧疚,感动,感慨,而现在,他只剩下愤怒与悲痛。
但看着离家五年的女儿,温镇国终究还是再次感到了自责与愧疚。
他道:“我捐一笔钱给她,让她出去外面住。”
温欢意说:“我有钱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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