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温欢意急了,“她生病了吗?”
“不,好孩子,你不用担心她,她身体很好。”车姨拉住她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说,“她不能见你……有她的难言之隐。”
温欢意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继而咧了咧嘴自嘲地笑笑,只觉固执地寻求答案的自己就像个傻子。又想到自己的双亲真不愧是做过夫妻的,连借口都这么默契。
但她实在太久没见到母亲了,她想念她,每次过年过节,每次看到任何跟她相关的东西、事情,她都会想念她。
她想念母亲的笑,想念母亲的手,想念母亲不笑也扬的嘴角,想念母亲说话时的温声细语。她实在是太想念母亲了。
所以温欢意认了,她放弃从母亲这里得到答案,只要能再与母亲见面。
温欢意低下头,哑声恳求道:“车姨,既然如此,那我什么都不问她了……我只是想见见她。我……我很想她。”
说到最后,温欢意有些难以自控地红了眼眶。
但她终究强忍着没哭出来,只是笑了笑,补充道:“我想她想了六年,她呢?车姨,她想我吗?”
闻言,车姨忍不住湿了眼眶。
“好孩子,你母亲也很想你,”她上前紧紧抱住温欢意,对怀中的孩子心里怜爱万分,但同时也痛苦万分。
因为她不得不接着说道,“但你的母亲不能见你。”
闻言,温欢意有些绝望了,她挣脱车姨的怀抱,问:“是不能见我,还是不想见我?”
车姨道:“欢意,你母亲怎么可能不想见你?她……她只是不能见你,但原因她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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