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镇国很久没像现在这样这么生气了,而想到这样的人就住在温欢意租的房子里,还与她每天相处,他心中便更生气了。
于是他转头用强硬的语气对温欢意说:“欢意,刚才那人不许留在你这里,也不许你再跟她来往!”
温欢意听了嘴角微扬,似笑非笑,“您好像真的很喜欢交涉我的交际圈。”
见她是这个态度,温镇国觉得自己随时需要抢救,“我是你的父亲,把关你的交际圈难道不正常吗?你这个态度,难道是还想跟我吵架?”
“这是必要的沟通而已,我从来不觉得沟通等同于吵架,只是在我们之间没有达成共识时,才会演变成争吵。”见温镇国依旧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且回想起来自己离家时情景的温欢意嘴角的笑便彻底消失了,“而且比起沟通,您更喜欢支配,就像这次一样,不是吗?”
温镇国梗着脖子,“你是在怪我要替你退房子的事?但这不是迟早的事吗?”
“那选择权也该在我手里,而不是由您直接下决定。”温欢意道。
温镇国说:“我只是想要你早些回家住……外面住哪里有家里舒适?”
温欢意淡淡地回:“我在这里比在家里住更开心。”
听到这话,温镇国再次生气了,他板起脸,道:“你什么意思?是想一辈子都不回家住了?”
“我没这样说,”温欢意依旧冷静,“我什么时候回家,取决于您的决定。”
她没说是什么决定,但温镇国心知肚明。
可不论是解答她的疑惑,还是与自己的现任妻子分开,温镇国都不会做。
所以他跳过这个话题,重新针对起来梁听竹,再次表达自己的观点说:“你看你自己,交的都是什么朋友?让她等下就搬离这里,你也不许再跟她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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