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颐高翘了唇角,“我父亲曾经跟她说,让她管家。她管了三天就撂挑子了,还发了好大的火。她说她嫁给我父亲,只是想嫁这个人而已,不包括管家这种事。”
明昭顿时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她其实已经感觉到了,岳氏是一个特别不耐烦的人,或者说她直白的只想过单一的生活。
可她也想过那种生活啊!谁规定她天生就是劳碌命的?
“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周承颐抱臂看着她。
明昭吞咽了下口水,“你立马娶一个喜欢管家善于管家的媳妇回来,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啊呀!疼!”头上又狠狠的挨了一下。不等她抗议,周承颐已经大步走了出去。
明昭揉着额头,嘟囔道:“不就是开个玩笑嘛!”
青春期的少年真是太阴晴不定了。
明昭跑去看拉进库房的地瓜,上面盖了厚厚的草苫子。北方天冷,被冻坏了就得不偿失了。但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她抬脚去寻找向禹。
向禹虽然在被大材小用,但如今凤凰庄的事务还就必须找他商议。
找了一圈,在工匠坊里总算是找到了。
里面聚集了好多的人,正在有条不紊的扎灯笼。
“小祖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向禹拉着明昭往外走,“这里又是刀,又是枝条的,仔细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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